-译者: 甘当“白丁教授” 首位成系列翻译出版-出版社: 稿费低,办日语翻译竞赛难寻合适人才-读者: 林少华 村上才是完美◎文/本报记者陈万颖◎摄影/本报记者吕家佐“如果不是林少华,村上在中国可能没有那么多粉丝。”12月2日,村上春树大陆版作品责编,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辑沈维藩告诉记者。日前,一位日本学者却炮轰林译本“浓妆艳抹”;有读者也指出,林译本错误百出。目前,大陆出版的32部村上春树作品,皆为林氏译本。为什么村上春树中文版只姓林?或者,它只能姓林?林少华认为,村上遇到他,和他遇到村上是同样的幸运。面对翻译水平和“垄断”指责,更让林少华和这些日语编辑们忧虑的是,找不到第二个林少华。林少华版本“垄断”村上春树招非议林少华版本被批“浓妆艳抹”?诟病林少华译本“浓妆艳抹”的是日本东京大学中文部教授藤井省三。在其所著《村上春树心目中的中国》一书的最后一章,探讨了村上春树中译本的翻译问题。藤井省三认为,村上作品用的是“口语体”,而林译本用的却是“书面语体”。藤井省三还在文中附上了来自大陆的林少华、台湾赖明珠、香港的叶惠对同一段文字译本的比较。林少华译内地版:玲子……缓缓弹起巴赫的赋格曲。细微之处她刻意求工,或悠扬婉转,或神采飞扬,或一掷千钧,或愁肠百结。叶惠译香港版:玲子……慢慢弹起巴哈的赋格曲来。细腻的部分故意慢慢弹、或快快弹、或粗野地弹、或感伤地弹……赖明珠译台湾版:玲子姐……慢慢地弹起巴哈的赋格曲。细微的地方刻意或慢慢地弹、或快速地弹、或尽情挥洒地弹、或敏感用情地弹……林少华在回应文章中写道,“自‘林家铺子’开张以来,如此沉重的、决绝的打击还是头一遭。”还把藤井省三的批评写成“打零分”。不懂爵士乐毁了村上春树?除了日本学者的指责之外,林少华的译本也受到了来自国内读者的一些指责,主要集中在林少华对文中一些爵士乐等西方元素的翻译错误上。有读者在书评中这样写道:“林少华的第一不可饶恕是根本就是乐盲,《挪威的森林》中90%以上的乐手和乐队的名字都译错了。而村上却是一个充满爵士乐手精神的作家,他的小说的浓郁的爵士味道林少华根本翻不出来。”林少华:村上春树遇见我也是他的幸运回应质疑:靠意境取胜 爵士乐让我抓狂青年周末(以下简称“青周”):您在回应文章里提到,日本学者的质疑是自“林家铺子”开张以来,头一遭如此沉重的、决绝的打击。您从事村上春树的翻译将近20年,这种质疑是第一次遇到?林少华(以下简称“林”):这样的质疑还是第一次。对我自己的翻译水平我还是很有自信的。我所欣赏的文学翻译不是“直译”,钱钟书先生所说的“化境”。才是文学翻译的最高境界。我从最开始被推荐翻译村上春树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开始接触他的作品,就觉得他的笔调、措辞,还有行文的风格特别对我的脾性,才能坚持二十年不断翻译他的书,如果不是自认为达到这种默契,作为译者,会翻译得很不舒服,读者,自然也就看得不舒服。青周:在网上似乎一直以来就存在对您的翻译错误的诟病,爵士乐是最经常提起的。例如有读者说您是乐盲,《挪威的森林》中90%以上的乐手和乐队的名字都译错了。您认可吗?林:爵士乐确实是我翻译村上春树小说中最让我抓狂的一块。在翻译《爵士乐群英谱》时,我的状态真是可以用“气急败坏”来形容,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的书打到地上去。我确实不懂爵士乐,有读者很热心,把《挪威的森林》里面所有提到的爵士乐唱片都寄给我,我也试着去喜欢,但也许是因为年龄过了,怎么也喜欢不起来。之前的版本错误在所难免,但要说90%,那绝对是夸张了。我在翻译中遇到爵士乐名词拿不准的时候,会向国内的音乐工作者咨询,把日语名称和英文名称都告诉对方,然后由对方告诉我一个在中国大陆最常用的叫法。在我和村上春树取得联系之后,我就会用电子邮件的形式向他确认。20年翻译32部村上春树的作品青周:最早和村上春树结缘并不是您主动选择的?林:不是。我当时做的是日本和歌和中国古典诗歌的比较研究工作,之前也翻译过一些日本文学作品,比如夏目漱石的小说和日本电视连续剧《命运》。.语文学翻译人才青黄不接,不要一味指责出版社压稿费,也不要一味责怪学生不肯学。这是整个学术界环境的问题。”沈维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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